“楚潇,你的判断是不是有误啊?”
“我看扎里达的表现,也不像是假的。”
“人证物证俱全,你怎么还在帮着观音奴说话呢?”
“我担心,事情会对你不利……”
陈熙小声说道。
他把心里所想,全部说了出来。
皇上在隔间的事情,他没有告诉楚潇。
经过这些日子的办差,两人相处十分融洽。
他不想因为这件事情,让楚潇在皇上面前失宠。
但陈熙的好意,楚潇却没有理解。
“信国公,你就相信下官吧!”
“扎里达这家伙纯粹就是诬告!”
“下官动用大刑,就不信他不招。”
楚潇伸出手来,就要抓陈熙桌上的令牌。
陈熙立即将令牌桶,移到远远的地方。
楚潇赶紧低声交流。
“信国公,你一定要相信下官。”
“令牌桶拿来。”
“用完大刑后,真相就出来了。”
“不给!”
“审案要讲究证据,尊重法律。”
“屈打成招,怎么可以?”
闻言,楚潇也是耐心解释。
“信国公,下官只是适当用刑而已。”
“这也是审案的一种必要手段。”
“怎么是屈打成招呢?”
“平常你审案的时候,难道没有用刑吗?”
楚潇说道。
“这一次,事情不一样……”
陈熙说道。
两人就这样窃窃私语。
审理陷入了僵局。
朱权在隔间,从暗孔将视线收回。
“父皇,现在外面没了动静。”
“信国公和楚御史,应该在争辩。”
“两人对审案的看法,产生了分歧。”
“信国公将令牌桶死命护着,坚决不让楚御史拿。”
“陈帅,他应该看出来楚御史审案有问题。”
“人证物证俱全,楚御史还如此偏袒二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