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祖母……”武落珠急得哭出来,“您快点想想办法。”
“天塌不了,哀家是国母,谁还能拿哀家怎么办不成!”
“可是,文武百官都要求皇上命大理寺将您抓起来审问呢!”
“什么!”太后闻言震惊,怒不可遏,“乱臣贼子,这些乱臣贼子,怎么敢对哀家这般!”
伺候太后梳洗的宫女足足十个,而现在太后没什么心情梳洗,她正要起身穿衣,看看是谁要抓自己,拔了他们的舌头,外面就传来一阵急切地脚步声。
“太后娘娘,微臣负责将您带回大理寺,审讯关于铸造宋家令牌戕害百姓,蓄意构陷之案。”
来人气势汹汹,为首的是一个高挑俊美一身红色官服的男子,俊美如斯,只是面容冷漠薄情。
武落珠整个人瘫坐在地上。
秦邵来了……
“秦邵!你竟然敢抓本宫,以下犯上,皇上不会放过你!”
太后从未如此狼狈过,还没有梳洗整洁的时候,被一群人闯入。
“太后没听清楚吗?微臣奉命而来。”
秦邵扯起唇,“不过您身体尊贵,不能将您跟其他嫌犯一般押送,会将您送到专门的马车上。”
“哀家什么都没做,你有什么证据?”
“铁匠,还有您的贴身婆子都已经被抓起来,供出太后才是幕后主使。”
“秦邵!”太后披散着头发语气凝重,眼见着躲不过无法狡辩,还不如直接承认,对方也奈何不了自己,“杀了又如何,我是一国之母,杀几个自己的子民又如何。”
秦邵眸眼含笑,这种嘲讽让年过半百的太后忍不住浑身发麻。
然而他只是望着供奉的佛龛淡淡地说了一句。
“太后信佛,真是可笑,凶狠残暴戕害百姓,陷害他人,臣这个刽子手,都要比您还要慈悲。”
太后就像是被这句话抽空了力气,整个人如遭雷击。
她所有的脸面荣光,在这一瞬间都被秦邵狠狠地踩在脚下,不留情面。
她惨然一笑,“呵,什么太后,什么高高在上……不过是你们权臣手中的玩意,任人宰割。”
“秦邵,给哀家一柱香的时间,收拾的整洁一些。”
秦邵转过身抬了抬手,属下跟着他鱼贯而出。
太后颤抖着身体,坐在梳妆台。
宫女进来梳洗打扮,为她更衣梳妆,插上首饰珠钗。
“落珠,你出宫吧,哀家给你的银子给你宅子,你自立门户也要,留作嫁妆嫁人也好。”
武落珠咬紧牙关,泪流满面,她知道祖母都是为了自己。
只是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这件事会闹得这么大。
“祖母,一定是宋鸾……这个贱人。”
“别跟她斗了。”太后望着武落珠的脸,最后叹了一口气。
败了就是败了。
落到这境地,她咎由自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