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邵候在院子中,他目不斜视,朱云初带着人走进慈宁宫,看到了一院子大理寺的侍卫拿人,皱了皱眉。
“怎么做到的,能让文武百官都复议,好手段。”
他对皇宫任何人都没感情,甚至知道皇室威严被撕破很是高兴。
什么脸面,都是一群心思龌龊的小人,穿着华贵的衣裳,还真为自己低贱的平民百姓不同了。
他当初就是因为这该死的脸面,所有的委屈都被压下,后来离开皇宫没有一丝一毫的流连,穿着粗布麻衣,隐姓埋名,心里却很踏实。
“这就不关二皇子的事了。”秦邵不解释,收回视线。
“呵,这一定是宋鸾做得,你把她藏到哪里去了。”
朱云初目光灼灼,一定要从秦邵得到宋鸾的下落,“否则我天涯海角,也会找到她,你藏着她控制着她……如今该不会卖惨装可怜把她留下了吧?她最是心软,你真是不择手段。”
被朱云初一眼看破,秦邵扯起唇冷笑,心情十分不美妙。
“能留下就是本事。”
“她根本就不知道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一直被你欺骗玩弄。”
“那又如何。”秦邵毫不在意,“留下人才能留下心,如今全都是我的了,二皇子死了心吧。”
朱云初一怔,捏紧拳头,他果然把宋鸾骗得心甘情愿留下来了。
好手段,无论谁都可以算计,哪怕是一个人的喜欢……
“走吧。”
太后出门,一身华服仪态万千,秦邵颔首,“带太后走。”
侍卫没有直接上手押送,站在她前后更像是保护。
太后经过朱云初,眼眶微微泛热,她以为朱云初是担忧自己来的,“云初你是好孩子,哀家这些年对不住你,从未给过你半分关心。”
朱云初眸光没有任何温情,也无法在太后看似慈祥的眼神中感受到悔恨和关爱。
“您能为毫无血缘的武落珠做到这种程度,确实对不住我,更对不起宋鸾,还有枉死的百姓。”
他毫不留情,就像是看一个陌生人,“祖母,您走好。”
太后手指颤抖,心头最后一丝感动都变得苦涩。
原来她失去了这么多东西,悄无声息,因为她的自负偏心……
太后被大理寺带走后,朱云初望着太后的背影,眼神冷漠疏离,“这上京,还真是热闹极了。”
没想到这辈子还能见到祖母被抓走,真是稀奇。
皇上下朝更衣匆匆赶来,仅仅是站在远处看着。
朱云初带着人走上前请安,皮笑肉不笑道,“父皇真是帮人不帮亲,现在全天下都要知道,我父皇刚正不阿,心怀社稷,为了惨死的百姓向亲生母后倒戈相向。”
“云初!”皇上捂住胸口,喘着粗气,“你也要跟前太子一样,把朕气死?”
朱云初摇摇头,一脸认真,“死有什么好怕的,我已经死过很多次了,父皇,您身体一向不好,连祖母都比不过,还是不要大动肝火,少生气,少和稀泥,坦坦****才是长寿之道。”
扶着皇上的贴身太监脸色发白,总管公公也是头皮发麻,忍不住道,“祖宗啊,您就歇这吧。”
真要把皇上逼出什么好歹如何是好。
“儿臣告退了。”朱云初似笑非笑拱手,“祖母最近深夜总是召见朱景安,据我所知,魏家几个小辈全都暗中回到上京蛰伏,父皇,别忘了这是朱家的皇宫,不是魏家的。”
皇上抬着眸子,深深地看着朱云初,“你说的是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