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眼睛有点红的对那人吼了一声。
那人想退缩,也是被她这幅模样吓到了,但是想起家主的嘱咐又不得不硬着头皮上。
“少主,大事为重啊,今天这么重要的日子,您付出了多少心血才等来的今天,万万不能在此时功亏一篑啊。”
荼蘼压抑着呼吸几声,鞭子扼住了那人的咽喉,她现在不清楚,但是那人却清晰可见。
此时的荼蘼简直跟个恶鬼一样。
她说,“不想滚,是想死吗?”
旁边有属下快步过来禀报,“主人,有人在族地外面看见了谢先生的踪迹。”
荼蘼一把将手里的人踹倒,大步朝着外面走过去,几步之后化为巨大的白虎,几个跳跃就不见了踪影。
被踹了一脚的人猛的咳嗽两声,“坏了,这可怎么办啊!”
从荼蘼出宴会,戚悦他们就也随后跟着她离开了。
但是为了避免节外生枝,他们跟荼蘼那边隔了一段距离。
隐约看到高塔的时候,突然听到虎啸声,戚悦心里隐隐有一股不好的预感。
紧接着就看到荼蘼化为原形风驰电掣的冲了出去。
陆且行手中浮现一把长剑,他凌空踏上去,对戚悦伸了伸手,“上来。”
戚悦和陆且行通乘一把剑向着声音传来的方向而去。
戚悦手指紧紧拽着陆且行身侧的衣服,突然她想起后来才知道的一个说法。
剑修的佩剑只搭载他的伴侣或者意中人。
那陆且行第一次让她上他的佩剑时,是从那个时候就已经对她有好感了吗?
一声震怒的虎啸声打断了她的思绪,抬眼看见了让她惊愕的一幕。
巨大的白虎掌下按着一只引颈长鸣的白鹤,白鹤雪白的羽翼上遍布星星点点的血迹。
场面看起来有点残忍。
戚悦一时之间简直是怀疑人生,荼蘼真的是那个深陷爱欲的人吗?
她看起来着实不像一个在感情中处于下风的人,她此时此刻几乎是浑身上下都写着浓重的暴戾和征服欲。
她像一个勇于进击的战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