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平日里在幽州城欺男霸女,强抢民女的时候,不就是经常用这种“莫须有”的罪名,来栽赃陷害,以达到自己不可告人的目的吗?
只不过,现在反过来了!
他成了那个被栽赃陷害的良民!
一股彻骨的寒意,瞬间从李赫的脚底板直冲天灵盖!
张牧羊厉声道:“李府公子李赫,胆大包天,竟敢调戏清河县主侍女,罪无可赦!李府上下,包庇纵容,同罪!全都杀了,一个不留!”
“杀!”
王翼和王大动、张小北,还有那三十个血狼小队成员早就等着了,一起冲了上去。
这怎么比?
李府护院在他们的手底下,竟然连一合之将都没有,就跟砍瓜切菜一般。
啊……
现场一声声的惨叫!
从前院杀到后院,从后院杀到偏院……从上到下,鸡犬不留!
张牧羊和赵起、苏樱、沈知意等人没有动,只是静静地在那儿看着。
在这种混乱的世道,谁还没见过杀人呢?
他们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如杀鸡一般。
还不到一炷香的工夫。
王大动快步跑了回来,躬身道:“禀告牧羊哥,李家上下,包括护院、仆役、丫鬟……共计一百二十二口,已全部肃清,无一活口!”
“那你们还愣着干什么?我再给你们一炷香的时间,把李府所有的金银细软、古董字画、地契房契……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都给我搜出来,装箱打包!”
“记住!这些都是李甫林这个狗官,搜刮的民脂民膏,是幽州百姓的血汗!我们这是在替天行道,为民除害,这些不义之财,绝对不能给他留下!”
“是。”
王大动转身就跑回去了。
不过,他很快又跑了回来,苦笑道:“牧羊哥,我们找到了李家的藏宝库,可是……里面的东西太多了,我们根本搬不完啊!”
“这有什么搬不完的?走,咱们过去看看。”
一行人跟着王大动走了过去。
穿过正房,来到后院儿的一处偏房,看着毫不起眼。
可是,王翼竟然在偏房内发现了一个暗室,里面密密麻麻、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一个个金锭和银锭,如同砌墙一般,堆了足足半人多高!
这还只是金银!
在旁边,还有十几个大箱子,里面装满了玉器、珠宝、瓷器、还有名人字画。
整个暗室,几乎被这些财宝塞得满满登登,连下脚的地方都快没有了。
这……
别说是张牧羊和赵起了,哪怕是沈知意都看得目瞪口呆。
她知道地方官贪,却没想到能贪到这个地步。
一个幽州副节度使,竟然能搜刮到如此惊人的财富。
这样的大梁王朝,还能有好了?
从上到下,这都已经烂到根儿了。
王大动吞了口唾沫,问道:“牧羊哥,咱们现在怎么办?”
沈知意从震惊中回过神来,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无比,斩钉截铁地道:“全部带走!一锭银子,一幅字画都不许给他留下!这些都是罪证!”
“是。”
这些人立刻行动起来,找来了李府库房里现成的一个个大木箱,将这些金锭、银锭、珠宝玉器,如同搬砖一样,疯狂地往箱子里装。
一箱,两箱,三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