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足装了十大口沉甸甸的大木箱!这还没算那些体积庞大的古董和字画!
这得是多少钱?
根本无法估量!
他们现在根本没时间去清点。
幸好,李府后院就有现成的马车,他们将这些十大箱金银财宝,以及那些珍贵的古董字画,全都搬上了马车,捆扎结实。
至于张牧羊?
他就像是拖死狗一样,抓住了李赫的脚踝,大步往出走。
李赫吓得脸色惨白,色厉内荏地叫道:“我父亲是幽州副节度使李甫林!你们敢杀我们李家人?你们死定了!还不快放了我,否则我爹一定将你们千刀万剐,诛灭九族!”
“什么?你爹是李甫林?”
“不错!”
怕了!
他们知道怕了!
李赫的胆色顿时多了几分,叫道:“我给你们一个活命的机会,现在就把我放了!立刻!马上!”
哼!
张牧羊停下脚步,一脚踩在了他的脑袋上,冷笑道:“你爹是李甫林就没有错,我们就是找他算账。”
“什么?你们到底是什么人?”
“少废话,我问你……李甫林现在什么地方?”
“他在南城司。”
“行,我们现在就去找他。”
南城司是一处官署,紧邻幽州南城墙,甚至有一条密道可直通南门城楼。它不是一个富丽堂皇的建筑,而更像一座加固的军事堡垒,墙壁格外厚实,窗户窄小。院内有马厩,有快马,一旦有什么紧急军情,李甫林能第一时间亲临前线。
这里的氛围更是紧张,日夜都有斥候与传令兵来回出入。
哼!
张牧羊一边拖着李赫的脚踝,一边喊道:“李甫林!你个狗官!给老子滚出来!”
“李甫林!”
“李甫林!”
所有人都齐声呐喊。
那可是幽州副节度使啊,北静王麾下的实权人物!
一时间,整个幽州城的老百姓都被惊动了,他们纷纷走到街道上,就看到张牧羊像是拖死狗一样,拖拽着李赫,顿时就议论纷纷起来了。
“这是什么人啊?他们怎么敢拖拽李赫啊?”
“不知道,人家穿着副将和营将的铠甲,可不是一般人。”
“痛快!李家人作恶多端,这就是他们的报应。”
“嘘……这话可不能随便乱说,要是让人听到了,可是杀头之罪。”
街道两旁的百姓,指指点点,议论纷纷。他们的脸上,几乎没有同情,只有压抑已久的痛快和解恨,甚至有不少人眼中闪烁着激动的泪花!
李家被灭门了?
李赫像狗一样被拖着游街?
早就有暗中盯着的兵卒,将这个消息汇报给了营将武定国。
嘶!
武定国倒吸了一口冷气,失声道:“这……坏了!怕是要幽州大乱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