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解释道:“这把钥匙,是我特意派人打造的。”
“在我房间的地下室,有一个盒子,里面是我陈争的全部家产。”
“今天开始,就由你帮我打理。”
“哥什么时候用钱的话,你就给哥拨款。”
上官若言看着手里的钥匙,一时间有些惊讶。
陈争竟然将他最宝贵的财富,交给她来保管。
陈争的话不言而喻,那就是这个家从今以后让她来管钱。
可自古只有妻子才会做如此重任。
上官若言思考再三,摇头拒绝道:“不……不行争哥哥,我……”
说着,她推脱就要将钥匙还回去。
陈争假装生气,严肃道:“怎么,你不听哥话了?”
“还是说哥现在不能指使你帮我干活了?”
整个陈府,除了他爹以外,现在他最信得过的只有上官若言了。
将钱交给她保管最合适不过。
上官若言眉头紧皱,解释道:“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
她实在是有些受宠若惊。
陈争安抚着她的脑袋,温柔笑道:“就由你帮我看着,我才最放心!”
“听话,乖乖地拿下。”
“帮哥管好钱,这里的钱你也随便花,哥有的是钱。”
被如此重视,上官若言眼中闪烁着泪花,鼻子一酸差点哭了出来。
她倔犟地点了点头:“好!既然哥信得过我,我一定把它们保护得好好的。”
陈争手指轻轻抚摸她的侧脸,温柔一笑:“傻丫头,那就多麻烦你了。”
上官若言笑道:“不麻烦,给哥做事我高兴还来不及呢。”
突然,她像是想到了什么,从怀里掏出一个信封。
“哥,对了。”
“这有封信有人让我交给你,说什么是……江南商会的人?”
“他们最近在做什么胭脂,让我转告你,他们说要跟你谈一下,想用琉璃去做胭脂盒,技术方面要询问你。”
“若肯同意,他们想邀请你去江南一同谈话。”
陈争接过信封,看着上面江南商会下面的写信之人,此人名叫赵海棠。
他看着名字,愈发地感觉到熟悉。
现在的陈争行为处事,正常的异常的小心。
毕竟现在对他有很多别有用心之人。
“这个人……我是不是在哪里听过?”
上官若言解释道:“此人正是赵德海亲兄长,江南商会赵家的董事。”
听见是赵德海的兄长,陈争那紧皱的眉头这才放松下来。
赵德海为他劳心劳力,看在这份上,他也是能帮也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