况且有钱不赚王八蛋,也不是什么麻烦事。
琉璃生意也不像一开始那么赚钱了,搞合作的话,他还能赚上一笔。
“可以,明天你跟我一起去吧若言。反正在家里也闲来无事,出去解解闷。”
“路途遥远你去收拾一下行李,恐怕要在江南住上几日。”
江南位于大衡的西南方。
两地相差距离并不算近,有些几十里的。
肯定不能每天开会奔跑。
若是谈成了那就不必多说了。
上官若言开心笑凑了过去,挽住了陈争的胳膊。
“我就知道我哥对我最好了。”
“那我去收拾啦。”
一听出去玩,上官若言蹦蹦跳跳地就去收拾着明天的行礼。
陈争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嘴角露出一抹欣慰的笑容。
此时,正值十五,天上的月亮正圆。
陈争坐在廊桥上,看向那漆黑的星空,思绪突然拉回到了以前。
想起了从小陪他到大的剑十九。
他忧愁地叹了一口气:“也不知道你小子,现在过得怎么样了。”
“一走就已经是几个月有余了。”
陈争拿着一壶酒,一边喝着一边回忆从前。
也在捋着这段时间发生的所有事情。
月色朦胧,傍晚陈争回到了屋内睡去。
……
另一边,大衡邵阳殿内。
李钰死气沉沉,平静地躺在床铺之上。
周围的下人,小心翼翼地为皮开肉绽的李钰上药。
生怕一个不注意弄疼了李钰,下场就像地上躺着的那具尸体。
历经七日的生不如死,差一点就要李钰小命了,好在终于挺过来了。
李钰睁开双眼,几日非人的折磨,让他眼中的戾气竟然比以前更加的浓郁。
“行了,都下去吧。”
李钰长呼一口气,这段时间的麻烦终于解决了,终于能好好睡上一觉了。
他闭上双眼,刚要享受久违的宁静。
突然,李钰听到头顶上似乎传来了什么动静。
警惕的他立马站起了身,手急忙摸向了一旁的长剑。
“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