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寺里的一汤一水都要花钱,马儿的饲料更不例外。
寻情忙完,就来和云菅说话:“小姐,要不要给城中递信?”
云菅摆摆手:“没必要。”
递了信又能怎么样?
她的镖局虽然人越来越多,但毕竟和真正的军营有区别,里面的镖师又大多年老或伤残,根本不是这些刺客的对手。
韩惟良和裴照雪那边,前者只知道讲条件,后者说不定还掺和了一手,谁信得过他们?
至于沈从戎留下的人,一来云菅和他们没联络过,那些人可不可信难说。再者,云菅想把这些沈家旧部用在刀刃上,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
那么除此之外,就只剩下皇城司了。
可谢绥在这里,联系皇城司的人还需要她出面吗?
云菅脱掉外衫,又洗了手和脸,懒散的躺了下去。
“叫谢绥忙活去罢,请他来,不就是做这事儿的吗?”
两人之间有约定,既是皇城司和谢绥都能为她所用,那她自然要将谢绥用个彻底。
若是事事都要她费心费力,她还往上爬做什么?
寻个高门大院去做管家算了。
年轻就是好,云菅翻个身,倒头就睡。
寻情无言的看了半晌,最后悄声出门。
她刚出去,谢绥就从院子外走了进来。
这位谢指挥使何时出去的,寻情都不知道。不过看样子,自家主子猜的没错,谢指挥使联系皇城司的人去了。
寻情客气的对谢绥打了招呼,然后进了云菅旁边的屋子。
车夫也去休息了,院中只剩下谢绥一人。
他站在廊下,眺望了半晌黄昏的景色,最后才提步进入屋内。
云菅一觉睡到天黑。
或许是寺中静谧又安心,她这一觉的睡眠质量极高,连梦都没有做。
醒来后,人也彻底活过来了。
吃过斋饭,她去寻谢绥。
谢绥正坐在房内写东西,云菅敲敲门,他温声道:“进。”
云菅推门,看到谢绥将字迹干了的纸条卷起,然后塞进信鸽腿部的小竹筒里。
云菅惊讶:“哪里来的鸽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