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洵也眉眼轻敛,淡声回答,“在你刚刚想事情的时候。”
谢洵也眼睛太毒辣了,觉察性也特别敏锐。
“你怎么这会有空过来?”
温茉强行错开话题,谢洵也脚步轻迈,“来接你出院。”
“接我出院?”
温茉懵懵,歪了下脑袋,视线里,是他指间处拎着的纸袋子。
谢洵也:“进去把衣服换上,我们出发。”
他说的是“我们出发”,而不是“送你出院”。
温茉眨眸思忖过一分,“什么意思?”
谢洵也走到她床边,把给她准备好的衣物摊开,拿出。
如今临近初夏,白天夜里温差虽是区别不大,但温茉不能受凉。
连衣的小碎花裙衫,搭配柔软的鹅黄小针织,穿着舒适的平底小白鞋,外加一双简单的白色中筒袜。
下面还有一袋。。。。。
温茉眼尖,顺见那透明包装里的蕾丝边缘布料,耳尖漫起一股温热。
不得不说,他总是很周到。
“从烟城出发去夏市,上高速最快也要五个半小时的车程。”
谢洵也看着她的眼睛,“动作快一点,明天早上说不定你一睁眼,就能看到想见到的人。”
温茉胸腔涌出暖意,“你找他们了?”
“嗯。”
谢洵也笃定地点着头,“所以,我们出发吧。”
温茉喜极而泣。
深夜的高速公路上,谢洵也的迈巴赫匀速行驶。
两侧的路灯,面前的路牌指引,仿佛又回到了那个治愈的“梦里”。
当时在土耳其的她,接到温父出事的电话,谢洵也也是这般带着她,穿过无止境的黑夜尽头,领着她去往想去的地方。
而此时,同样的画面交叠,温茉再铁石心肠的内心,都会不受控地化成一湾柔软的湖水。
在谢洵也每一次发自内心的呵护下。**漾起层层叠叠的涟漪,只为涌向那个真心真意的他。
“饿了就吃点东西,或者睡一觉。”
刚要上高速前,谢洵也在附近的便利店里,给她买了些面包和牛奶,作为半路上的补给。
“这趟车要开很久?”
温茉微微欠过身子,去看驾驶位上,那专注路线导航和前方车况的男人。
在忽明忽暗的光影折射下,谢洵也的面庞轮廓分明,带着岁月历练后的沉淀。
这种味道,一般得在三十五岁左右的男人身上,才能感觉浓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