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如今只二十八岁的谢洵也,却有着那种醇香的浓厚感。
不由让温茉深想,这几年的国外深造,他到底是过着怎样的生活。
视线与思想分离。
丝滑转动方向盘的手,那圈银色的尾戒,锋利般划进温茉的心。
她不由,蜷缩了下。
挤挤涨涨的,有些儿疼。
“还要再开四个多小时。”
谢洵也抽空回答她,“你要是困了,我把座椅放平。”
说着,谢洵也不等温茉回应,便伸手按下了智能键,将她的座椅平放了下去。
温茉徐徐往下的身子,在调整到舒适的平躺弧度后,不自在地按了按大腿处的裙摆。
身上的这条裙子不算短,但这样的姿势,总让她显得局促。
她不自在地动了动。
身上抱着的塑料袋,也窸窸窣窣地发出异样的声响。
尤其是在这样密闭的独处空间里。
也不知道怎么一回事,明明谢洵也没做什么,就这样专心地开车,可温茉就觉得彼此间特别的暧昧。
或许这些奇怪的心理反应,和敏感的感官感受,都是在那些“梦里”日积月累的条件反射。
毕竟里面的他们,是无时无刻地在亲密无间。
“冷?”
谢洵也冷不丁一语。
温茉胡思乱想地被抓包,她摁着布料的手,微微攥紧。“不会。”
谢洵也眼尾下压,余光里,是女人两截匀称雪白的小腿。
他紧了紧喉结,“冷的话,后面有我的外套。”
“不会,你专心开车,不用搭理我。”
“嗯。”
谢洵也收了收眼神,说服自己专心。
也不知开了多久的车程。
车辆慢慢停止下来。
女人扭了扭睡得僵硬的身子,倏然,一温暖的感觉压落,她咯噔一下反应。
睁眸的瞬间,是谢洵也倾扎而来的身影。
高大,密实,稳稳地将她笼罩在身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