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爱
骆彤气得拧着拳头砸向了楼呈帆:“彼此彼此?楼呈帆,你可真好意思这样说!”
楼呈帆蓦地松开了骆彤的皓腕,一字一顿的开了口。
“我为什么不能这样说?如果不是你给了江元漠一线希冀,暗示过他不一样的表态,从未坚决拒绝的让他死心,他会一直阴魂不散的黏在你身边吗?你在国外的那些年。。。。。。你敢说,你对他就真的没有动过心的时候?”
“啪——!”
楼呈帆的话音刚落,脸颊上兀的挨上了一巴掌。
骆彤高高扬起的手臂还未落下,脸颊上早已是泪雨滂沱。
她没有想到,自己心爱的男人原来一直在心里这样想她,她还觉得楼呈帆应该是世界上最了解她的。
呵,她简直是太看得起他了!
“既然你这样想我,为什么不和我离婚?为什么不和我分开?为什么会一直隐忍着我?!”
骆彤伤心欲绝,问的每一句都在滴血。
她已经不敢相信楼呈帆平时对她的柔情蜜意,那些会不会都是建立在怀疑她的份上?
楼呈帆似乎被这一巴掌打懵了,半晌才回应:“因为我爱你。”
骆彤被气笑:“好,好一个‘我爱你’,你的这份爱还真是让人拍案叫绝,怎么,是不是还要我感激你的隐忍不发、宽宏大量?”
笑中带泪的骆彤兀的打开车门,踉踉跄跄的下了车,冲着车里沉默的楼呈帆叫道:“不需要!我不需要你的爱!”
楼呈帆蓦地抬起了眼。
眸中的波涛汹涌像一团黑雾黏稠的侵袭着骆彤的心脏,她不知道那份眼神代表着的是愤怒、无奈,还是难过,因为她自己也快心痛到麻木了。
兜兜转转这么久,原来楼呈帆还在怀疑他,甚至觉得她现在心里是有其他男人的,可笑不可笑?
“嘀——!”
一辆由远及近的大客车慢慢停在了不远处的站牌旁,骆彤深深看了楼呈帆一眼,毫不犹豫的跳上了巴士。
她现在已经无法面对、也不想面对楼呈帆了。
直至骆彤三两下的上了车,楼呈帆才如梦初醒般回过神来。
而那辆大客车已经开进长长的隧道之中。
楼呈帆急忙脚踏油门,如啸风般追了上去。
然而,任凭他在车窗外面如何看骆彤,把喇叭按的震天响,车内靠窗而坐的骆彤愣是没有回过一次头,连车上的乘客都已经开始议论纷纷了。
骆彤忽然明白,他们之间的隔阂原来从来没有消除过。
信任这种事,大概不单单是解释了,就能拨云见日的吧。
她和楼呈帆之间,到底还缺了什么呢?
“这两个孩子怎么还没有回来?”
临近中午,李明珠再一次看了一眼墙壁上的挂钟,嘴里嘀咕着,又催了催沙发上八风不动的楼父。
“你给呈帆打个电话问问,他们是耽搁了还是怎么着。”
楼父不赞同道:“他们小两口可能要叙叙话,你急着去催干什么?”
李明珠委屈的斜斜嗔了他一眼:“我就是怕孩子们回来晚了,饭菜都凉了嘛。”
楼父哪里能经得住妻子这么娇中带责的一瞥,忙不迭就有缴械投降的意味。
“好,我去问问他们,别让我的楼夫人等得太心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