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说你不重要的
“……”
楼呈帆真想回一句“讨厌就讨厌了”,不过低头看看小孩子的那副模样,又觉得这样针对他实在不是一个父亲应该做的,只好硬生生忍下。
骆彤看着这对父子,不由得头疼,看来,即使楼呈帆已经失忆,感觉上还是对两个孩子保留着之前的偏差,连喜欢和讨厌都是一模一样!
楼呈帆抱着孩子想要出去逛一逛,结果他才一离开婴儿床的视线,里头的黑球就很不给面子的哭了起来,毫无预兆,把骆彤吓了一跳。
“……你还是抱一抱他吧,他很缺父爱的,看在他想了你这么久的份上!”
骆彤鼓起腮帮子替黑球勉为其难的求情,对楼呈帆眨巴眨巴了眼,一副分外受伤的模样,“再说,他也是你的宝宝呀,你不能厚此薄彼。”
看着女人忽闪的明丽双眼,比之两个孩子有过之而无不及,楼呈帆一下就明白了,敢情两个孩子的大眼卖萌技能是母亲给的。
“……好。”
男人答应的一瞬间,骆彤的嘴角划起了一个狡黠的笑意。
果然,就算他失忆了,也没法真的对自己的撒娇视而不见。
骆彤忽然得出了一个要领,也许这个男人是吃软不吃硬的一种,像在会所里那样执着的与他对着干,即使自己赢了,对方表面上乖乖听话了,也会在心里各种不服,甚至产生厌恶自己的情绪,可是她要是适当的卖个萌……
好吧,这个真的是有点难度了,她还没有试过怎么卖萌服软。
在她恍惚的当口,楼呈帆已经放下了布丁抱起了黑球,这一下,小男婴乐开了花似地“咿咿呀呀”的学舌,也不知道在咕哝些什么。
“他叫什么名字?”楼呈帆问道。
骆彤的嘴角划过一抹苦涩:“楼嘉勋。”
说起这个名字就比较遗憾,名字是她给黑球起的,男人当时没有参与就已经很遗憾了,现在更是忘得彻底,怎么不让她心情郁闷。
“是我给他起的吗?”楼呈帆问道。
骆彤苦笑:“你胡说什么呢,当然是我给他起的,那会儿你没有在家里,出差到了意大利,后来又发生了劫机事件,现在又失忆了,根本没有时间好好静下心来理会孩子。”
听着女人的语气,里面急于生有一层很明显的委屈。
楼呈帆的脑海中电光火石般的闪过一丝熟悉的记忆,仿佛看见自己正端着酒杯又一次寂寥的站在高层大厦的落地窗前眺望灯火辉煌的灯塔和楼层,但是心里却分明的想着一个女人……
然而这个女人的脸,他记不清……
熟悉的感觉再一次涌上心头,楼呈帆下意识的就对骆彤冒出了一句呢喃:“对不起……”
骆彤一愣,并没有听清:“什么?”
“咳,没什么。”回过神的楼呈帆不自在的急忙开口。
开玩笑,无缘无故干什么给一个女人认错道歉?刚才不过是一副模糊的画面罢了,自己怎么就一而再的魔障似地,像是陷入了那个寂寥的场景里一样。
“你是觉得……这个名字不好听吗?那我们可以再改一改的。”骆彤充满期许的眼神看向了男人。
然而,楼呈帆只是摇头:“不必了,这个名字就可以,再想一个多麻烦。”
什么鬼,竟然就因为麻烦而省去为孩子考虑名字的步骤了?!
骆彤气得心肝疼,真想来一句,“既然嫌弃麻烦,当初又为什么举办婚礼呢?多此一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