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脸上横肉**,色厉内荏地喝道:
“李烜!少废话!
御史弹章已至,说你私设妖器,引动地火!
府尊大人有令,命你即刻停工!
工坊一应器物,待查!
尔等,随本班头进去!”
说着就要带人往里闯。
“谁敢!”
陈石头如同暴怒的雄狮,
一步踏前,巨大的身躯挡在门口,
枣木棍重重顿在地上,发出“咚”的一声闷响!
他双眼赤红,死死瞪着周魁,
“东家有伤在身!
工坊重地,岂是你们想闯就闯的?
什么狗屁御史!
有本事让他来黑石峪看看!
看老子不把他满嘴喷粪的牙敲下来!”
“反了!反了!”
周魁又惊又怒,手按上刀柄。
“陈石头!你敢抗命?想造反不成?”
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衙役们纷纷拔刀,寒光闪烁!
匠人们又惊又怒,
抄起手边的铁锹木棍,围拢过来,
怒视着衙役。
新筑的高墙下,一场流血冲突一触即发!
“石头!退下!”
李烜低喝,声音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陈石头胸膛剧烈起伏,
不甘地低吼一声,
狠狠瞪了周魁一眼,
才勉强退后半步,
但手中枣木棍依旧紧握。
李烜看向脸色铁青的周魁,
声音平静得可怕:
“周班头,抗命不敢。
但工坊乃安远侯军需所系,
更有沈家百万订单。
若因府衙‘查看’导致工期延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