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硫磺?硝石?”
钱管事的手顿住了,眉头微皱。
“硫磺…炼油倒还说得通。
硝石?他要硝石做什么?制冰?
这都快入冬了!炼丹吗?笑话!”
他本能地觉得不对劲,
但一时又摸不着头脑。
“听说…是以制冰、肥田、制药为名采购的。”
“哼,掩人耳目!”
钱管事放下茶碗,
眼中精光闪烁。
“李烜这小子,鬼心思多得很!
硫磺硝石…猛火油…这混在一起…”
他猛地想到什么,脸色微微一变!
难道…这小子想搞军器局火器工坊那套?!
不可能!他没那个胆子!
也没那个本事!
但一丝不安,还是悄然爬上心头。
“去!告诉赫连铁!”
钱管事眼中闪过一丝狠戾。
“折了几个废物没关系!
让他给老子盯死了黑石峪!
尤其是他们的库房和采买!
李烜买多少硫磺硝石,
走哪条道运进去,给老子查清楚!
另外…给都察院王守拙大人那边,
再递个‘风’
——就说李烜于黑石峪私囤硫磺硝石,其志…恐非小!”
灰烬在寒风中打着旋儿。
黑石峪的高墙内,
新的风暴正在无声酝酿。
硫磺与硝石的气息,如同隐形的硝烟,悄然弥散。
而那条在李烜识海中惊鸿一瞥的“火龙”,
其狰狞的虚影,已悄然烙印在这片焦土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