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候…给我控到最精!
品相…要完美无瑕!”
“啊?”
王管事懵了。
“东家!这…这亏到姥姥家了!
还用好料?”
“对!用好料!做到最好!”
李烜斩钉截铁,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王公公要脸面,要‘恩典’?
咱们就给他一份…
让他终身难忘的‘大礼’!”
他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却带着一股令人心悸的杀气:
“徐先生,你亲自去办两件事。
第一,让沈锦棠动用所有渠道,
立刻秘密搜集‘万利商行’近半年来所有经手粮食的账目副本,
特别是涉及‘老米’、‘新沙’的!
不惜代价!
第二,派人去阳谷县,
找一个叫赵三水的仓副使…
告诉他,想活命,
想他一家老小平安,
就把他知道关于‘万利商行’和霉米的事,写下来!按手印!”
徐文昭浑身一震,
瞬间明白了李烜的意图!
这是要…借王振这把“刀”,
去砍钱禄的脑袋!
还要用最完美的贡品,
把王振架到火上烤!
“是!东家!”
徐文昭眼中爆发出异样的神采,
之前的屈辱化作了熊熊斗志!
李烜最后看向北方京师的方向,
五指缓缓收拢,
仿佛要将那无形的毒牙捏碎。
“王振…你想要油?想要烛?
想要脸面?好!老子给你!
连本带利…撑死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