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千支‘明光烛’,全在此处!
草民亲自督造,绝无半分差池!
请公公查验!”
李烜躬身回答,
态度谦卑得无可挑剔,
脸上甚至还带着一丝“献宝”般的谄笑。
孙太监看着李烜这副“认命讨好”的模样,
心中那点因安远侯手令而起的忌惮彻底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掌控蝼蚁生死的快意。
他随意地挥了挥手:
“罢了!谅你也不敢耍花样!装车!回京复命!”
“公公辛苦!公公慢走!”
李烜带着工坊众人,
恭敬地目送着孙太监一行押送着那批“完美”的贡品扬长而去。
直到车队消失在街角,
李烜脸上的谄笑瞬间冰封,
化为刺骨的寒霜。
他缓缓直起身,
目光如同两道冰冷的射线,
扫过站在角落、眼神闪烁的刘书办。
“刘书办,”
李烜的声音平静无波,
却让刘书办浑身一颤。
“府衙‘协助’之情,
李某铭记于心。
回去转告吴大人,
就说…李烜多谢他送来的‘好帮手’!”
刘书办被李烜那眼神看得心底发毛,干笑两声:
“应…应该的!李东家客气!告辞!告辞!”
说完,带着几个胥吏,逃也似地溜了。
“东家!就…就这么让他们把毒油烂烛送走了?”
陈石头急得直跳脚,
拳头捏得咯咯响。
“那狗日的钱禄…”
“送走?”
李烜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近乎残酷的弧度,
他猛地转身,看向库房方向,声音斩钉截铁:
“含烟!立刻带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