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露着新木茬的沉重木门狠狠撞来!
更多的马匪则挥舞着弯刀和套索,
怪叫着扑向墙根,试图攀爬!
“滚木!砸!”
孙老蔫老脸扭曲,嘶哑下令!
几根裹着泥浆、
顶端削尖的沉重原木被合力推下墙头!
轰隆隆!带着万钧之势砸落!
“啊!”
“我的马!”
惨叫声和战马的悲鸣响起!
几根滚木砸翻了数名马匪和坐骑,血肉横飞!
但更多的马匪绕过障碍,
树干狠狠撞在木门上!
咚!!!!
沉闷的巨响如同重锤砸在所有人胸口!
加固的木门发出令人牙酸的呻吟,
门后的顶门柱簌簌落下灰尘!
“顶住!给老子顶住!”
陈石头亲自带着十几个壮汉,
用肩膀死死抵住门后,
被震得气血翻涌,嘴角溢血!
墙头陷入混乱的肉搏!
不断有悍勇的马匪借着同伙的尸体或简陋的钩索攀上墙头,
挥舞着弯刀疯狂劈砍!
匠人们虽然勇悍,
但缺乏训练,面对这些亡命徒,不断有人惨叫着倒下!
鲜血瞬间染红了新砌的石墙!
“李大哥!火油!用火油!”
柳含烟不知何时冲到了墙头一处熬煮沥青的大锅旁,
小脸煞白,眼神却燃烧着近乎疯狂的火焰!
她后背的伤口在剧烈的动作下肯定撕裂了,
但她浑然不顾,抓起沉重的铁勺,
舀起一勺滚烫粘稠、散发着恶臭的“黑金水”!
“让开!”
李烜一个箭步冲到她身边,
接过铁勺,对着下方一个刚砍翻一名匠人、
正狰狞狂笑的马匪兜头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