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脚并用地爬上内侧的木架平台!
女人们则拖着哭喊的孩子,
跌跌撞撞冲向被粗木加固的库房堡垒。
新筑的石墙还带着湿冷的潮气,
条石缝隙间的糯米灰浆尚未干透。
墙头预留的方形射击孔如同巨兽的獠牙,
森然指向峪口狭窄的通道。
李烜站在最高处,
凛冽的寒风灌满他的青布袍。
远处,通往峪口的山道上,
一道黑色的“潮线”正迅速蔓延、放大!
沉闷如滚雷的马蹄声由远及近,
敲打着大地,也敲打着墙上每一个人的心脏!
上百骑!
人马皆披着杂乱的毛皮或破烂的皮甲,
武器在冬日惨淡的阳光下闪烁着寒光!
当先一骑,格外魁梧,如同移动的铁塔!
黑熊皮帽下,一张被刀疤贯穿的狰狞面孔,
正是“秃鹫”赫连铁!
他手中一柄沉重的鬼头大刀,
遥遥指向工坊高墙,发出野兽般的咆哮:
“崽子们!墙破了!粮食!女人!随便抢!
杀光里面那群炼油的耗子!”
“放箭!”
陈石头目眦欲裂,嘶声狂吼!
墙头稀稀拉拉射出十几支猎弓木箭和弩箭,
力道有限,射程也短,
只有零星几支射入马队,
带起几声微不足道的惨叫,
如同投入激流的小石子。
“哈哈!就这点玩意?
给爷爷挠痒痒!”
赫连铁狂笑,大刀一挥。
“冲!撞开那破门!”
马匪们发出嗜血的嚎叫,
疯**打马匹!
前排数十骑,竟扛着临时砍伐的粗大树干,
如同攻城锤,朝着峪口那扇刚刚加固不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