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酒好肉伺候着!
银子…我这就去账房支取!”
林大海眼中精光一闪,
似乎对李烜的“顾虑”和“大方”颇为满意,抚须笑道:
“李东家思虑周全!
老朽就厚颜叨扰几日,静候佳音!”
他小心收起那块油砂和海图残片,
留下褡裢里另一小块油砂样品“供东家参详”,
便在陈石头(得了李烜暗中眼神授意)的“热情”陪同下,离开了工坊。
人一走,草棚里的温度瞬间降至冰点。
李烜脸上的“激动”与“为难”瞬间消失,
只剩下刺骨的寒芒。
他拿起老者留下的那块小油砂样品,
凑到鼻尖细闻,
除了浓烈的原油味和海腥,
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
不易察觉的咸菜缸子味?
绝非自然海岛的气息!
“东家,此人有诈!”
徐文昭脸色凝重。
“王振?钱禄?”
“十有八九!”
李烜声音冰冷。
“海图残片做不得假,
必与明月小姐手中那份同源!
郑和旧部的身份也可能是真!
但…他背后的人,
绝不是想跟我们合作挖矿!
是想用这‘万年油砂’和‘泼天富贵’的饵,
钓出明月小姐!
或者…钓出我们工坊的‘底牌’!”
他猛地攥紧手中油砂,
粘稠的油渍从指缝渗出:“石头!”
“在!”
陈石头如同鬼魅般闪身进来,
显然一直守在门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