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图,绝不能落入他手!”
朱明月语气斩钉截铁,
带着一丝金铁之音。
“然林大海这条线…断不得!
断了,王振必生疑,
雷霆之怒顷刻便至!
唯有…将计就计!”
她走到密室角落一个不起眼的鸟笼前,
笼中是一只通体雪白、眼神锐利的信鸽。
她迅速取过一张寸许宽、
薄如蝉翼的素笺,以特制的细炭笔,
写下几行蝇头小楷:
“饵吞,线放。
矿讯需详,异宝可缓。
示‘奇巧’于前,藏‘重器’于后。
雀巢。”
字迹清丽,却暗藏玄机。
“雀巢”二字,
更是只有李烜与她才懂的暗语
——指代王振。
素笺卷成细卷,
塞入鸽腿特制的铜管,蜡封。
朱明月推开密室高处一道隐蔽的气窗,寒风裹着雪沫卷入。
她抬手一扬,白鸽如同离弦之箭,
无声地融入沉沉夜色,飞向青崖镇。
***
次日,寒风依旧。
悦来客栈天字三号房。
林大海正就着一碟咸菜,
啃着硬邦邦的炊饼。
门被轻轻叩响。
“林老丈,叨扰了。”
李烜推门而入,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歉意与一丝“筹措艰难”的愁容,
身后跟着捧着沉重木匣的徐文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