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东家!”
林大海连忙起身,
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唉!”
李烜重重叹了口气,
一屁股坐在炕沿。
“老丈,不瞒您说!
筹措大船人手,阻力重重啊!
兖州府那帮狗官,还有京里…”
他做了个讳莫如深的手势,压低声音。
“…那位爷,都盯着呢!
动静稍大,怕就要被摘了桃子!”
他话锋一转,眼中又迸发出热切的光芒:
“不过!天无绝人之路!
昨夜,我苦思冥想,豁然开朗!
何须大动干戈去南洋?
老丈您带来的这‘万年油砂’,
就是现成的宝贝!”
他示意徐文昭打开木匣。
匣中,赫然是昨夜柳含烟熬炼出的那块雪白细腻的粗蜡!
旁边还有几个小巧的模具,
里面凝固着几支洁白如玉、
质地均匀的蜡烛!
“老丈请看!”
李烜拿起一支蜡烛,
凑到油灯上点燃。
呼!
一簇明亮、稳定、近乎无烟的火焰瞬间燃起!
光芒柔和而纯粹,
比工坊的“无影烛”更加明亮,
燃烧时散发着一股极淡的、
类似松香的清新气息,
毫无寻常蜡烟的呛人感!
“这…这是?!”
林大海浑浊的眼睛猛地瞪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