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坊所需桐油三成的长期订单!
价格…比照‘裕丰隆’给老主顾的底价上浮一成!签死契!”
张掌柜倒吸一口凉气:
“大小姐!九成市价?
那也比常价高近四倍了!
长期订单…三成份额…这代价…”
“代价?”
沈锦棠轻笑,如同冰珠落玉盘。
“钱禄把价抬到天上,
这九成,也不过是帮他赵东升解了套,还赚了名声!
至于长期订单…”
她眼中寒芒一闪。
“等钱禄倒了,‘裕丰隆’就是兖州桐油头一份!
这三成订单,是给他赵东升提前划的地盘!
他若是个明白人,就知道该怎么选!”
她坐直身体,声音压低,带着一丝狠厉:
“告诉赵东升,货,要快!要密!
交割地点,放在城南‘福来’客栈后院!
钱禄的狗鼻子灵得很!
还有…交割时,
让他务必带上所有能证明这批桐油是他‘裕丰隆’库存的原始契单!
以防钱禄事后反咬!”
当夜,城南“福来”客栈,最僻静的天字丙号房。
烛火摇曳。
裕丰隆东家赵东升,
一个年约五旬、面容愁苦的清瘦商人,局促地坐在下首。
面前桌上,放着一盏早已凉透的茶。
他对面,沈锦棠一身素雅男装,
以“沈氏船行少东”的身份出现,气度沉凝。
“沈…沈少东,”
赵东升声音干涩,
带着难以置信的激动和深深的忧虑。
“您…您开的条件,赵某感激不尽!
只是…钱禄那边…”
“赵东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