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字脂’的神效,就是叩门砖!
工坊被钱禄、王振构陷的证据,就是投名状!
只要他还有一丝良心,
一丝为国之心,这就是他无法拒绝的功劳!
也是我们唯一的活路!”
他转向苏清珞,语气不容置疑:
“清珞,甲字工区绝不能停!
‘戍边甲字脂’的熬制必须加快!
这是我们的命,也是打动张秋的实证!
同时,你亲自配几味药效温和、
便于携带的伤药、解毒丸、避瘴散!
要最好的!包装…低调朴素,
但内里用料要足!我有大用!”
“是,李大哥。”
苏清珞重重点头,
眼中忧虑未消,却已燃起医者的坚韧。
她知道,李烜这是在做最坏的打算,
也是在准备一份“雪中送炭”的见面礼。
“石头!”
李烜对着门外低喝。
陈石头应声而入,
浑身散发着牡蛎粉的灰白气息。
“护卫队!
给我盯死兖州府到运河码头所有要道!
发现可疑信使、陌生面孔靠近工坊或沈家货栈…
宁可错抓,不可错放!
另外,挑几个机灵胆大、身手好的兄弟,
随时待命!有趟…要命的差事!”
李烜眼中杀机毕露。
石屋内,气氛凝重如铁。
朱明月的情报如同投入深潭的石子,
激起的涟漪却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滔天巨浪。
李烜站在风暴眼中心,
一边是催命的枷锁,
一边是悬于蛛丝般的生机。
他攥紧了拳头,指甲深深陷入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