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主动杀伤的意味了!
她看向李烜。
李烜站在不远处,
将一切尽收眼底。
他看着陈石头蹲在地上,
用树枝在泥地上画着简陋的陷阱示意图,
那专注而沉稳的侧脸,
与从前判若两人。
他走上前,拍了拍陈石头的肩膀,
动作很轻,怕牵动他的伤:
“好主意!就叫‘防火隔离带’!
含烟,按石头说的办!
蒺藜用废铁打,陷坑位置要隐秘,
只留几条安全通道,派暗哨盯着!”
“是!”
柳含烟重重点头,
看着陈石头的目光充满了敬佩。
几日后,训练间隙。
陈石头坐在一块条石上休息,
看着远处正在挖掘隔离带的匠人,
目光沉凝,若有所思。
他忽然没头没脑地嘀咕了一句:
“要是…瓦剌那些探马来了…
陷坑得挖成菱形的…
马踩进去…拔不出蹄子…”
声音不大,却像一道无声的惊雷,
劈在李烜和旁边徐文昭的心头!
瓦剌探马?!
这个刚从重伤中挣扎出来的汉子,
脑子里想的,竟然已经是如何对付可能来自北方草原的威胁了?!
这绝非灵光一闪,而是生死淬炼后,
对危机本能的预感和战术层面的跃升!
李烜与徐文昭交换了一个震惊无比的眼神。
石头这块璞玉,经历血火洗礼,
正在绽放出令人难以置信的光芒!
陈石头似乎没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只是看着远方,
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在地上画着菱形的坑洞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