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对付这头盘踞在济南的恶蛟!”
李烜握着书卷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心潮澎湃!
朱明月这情报,价值连城!
如同一把精准的钥匙,
直接插进了济南郡王那看似坚不可摧的铠甲缝隙!
“好!好一个‘畏清议’!”
李烜眼中寒光爆射,
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充满算计的弧度。
“既然他怕这个,那我们就用这个!
把他架到火上烤!”
他看向徐文昭,语速快而清晰。
“徐先生!立刻着手两件事!”
“其一,郡王府不是想分一杯羹吗?
谈!你去谈!
但记住,要‘大张旗鼓’地去谈!
把姿态放低,把‘寻求宗室庇护’的调子唱得响亮!
要让全济南府都知道,
咱们这小小的炼油工坊,
是诚惶诚恐地‘请’郡王爷入股!
把‘鲁藩近支贫’这个盖子,给他掀开一角!
让阳光照进去!
他越想要暗中攫取,我们就越要把他推到明处!”
“其二,都察院王守拙那条疯狗,
不是一直盯着我们吗?
把他‘请’来济南府!
把他‘请’到谈判桌旁!
他不是自诩清流领袖、卫道士吗?
那就让他亲眼看看,
看看郡王爷是如何‘体恤民情’、‘
扶持百工’、‘入股’我李记工坊的!
让这‘畏清议’的软肋,
暴露在王守拙的笔锋之下!”
徐文昭听得心潮起伏,
眼中精光四射!
他瞬间明白了李烜的毒辣算计!
这是要借力打力,驱虎吞狼!
用郡王自己的软肋和王守拙这把“清议”快刀,
在谈判桌上筑起一道无形的铁壁!
他激动地一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