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斩钉截铁:
“东家放心!文昭定不负所托!
这‘文战’之局,必叫他朱肇煇投鼠忌器,进退两难!”
“砰!”
石屋的木门被猛地推开!
柳含烟一阵风似地冲了进来,
小脸被夜风吹得通红,
额角还沾着几点油污,
那双明亮的眼睛里却燃烧着兴奋的火焰,
完全不顾屋内的凝重气氛。
“李大哥!徐先生!成了!有法子了!”
她声音清脆急促,
扬着手里一张画得密密麻麻的草图,
几步冲到石桌前,
将草图“啪”地一声拍在《宣宗实录》旁边,
正好压在那行正在褪色的米汤字迹上。
草图线条略显潦草,
却清晰勾勒着一个奇特的装置:
一根根粗大的打通关节的巨竹,
首尾相接,深**入地下,
直抵油砂层上方。
竹筒并非笔直,而是巧妙地利用山势形成高低落差。
竹筒顶端,并非密封,
而是设计了一个类似风车扇叶的铁片装置,
旁边标注着“借风力拔气”!
最关键的,是在竹筒中段,
预留了数个带有木塞阀门的“泄气孔”!
“李大哥!
你不是说那‘毒龙’(天然气)最怕憋着闷着吗?堵不如疏!”
柳含烟指着草图,
语速飞快,眼中闪烁着灵动的光芒。
“用这打通的长竹筒,
像插管子一样,
在开矿前就先插入地脉深处,
找到那些藏着‘毒气’的缝隙!
高处装风叶,山风一吹,
就能把地底的气往上抽!
中段开泄气孔,装上阀门,
气多了就拧开泄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