抓起油砂细看,
又抬头望向这片广袤的坡地,
激动得胡须都在颤抖:
“天佑工坊!天佑工坊啊!
此等储量,百年无忧!
百年无忧矣!”
他仿佛看到了工坊机器轰鸣、
油流不息的壮阔未来!
李烜强压住心中的狂澜,
蹲下身,抓起一把饱含油光的砂石。
砂粒在指间摩擦,黏腻冰凉,
那浓烈的油味钻入鼻腔,如同最甘美的气息。
他目光扫过这片**的宝地,
远处依稀可见几道低矮的山梁,
山梁那边…他心头猛地一凛!
“徐先生,你博闻强识,看看那边界碑,写的什么?”
李烜指向坡地边缘,一块半埋在土里、布满苔藓的石碑。
徐文昭连忙走过去,
拨开苔藓,仔细辨认着模糊的刻字。
片刻,他脸色微变,声音干涩:
“东家…是‘鲁藩济南郡王府王庄界’!”
王庄界!
如同寒冬腊月一盆冰水,
兜头浇在众人心头!
刚刚燃起的狂喜火焰瞬间被冻结!
济南郡王朱肇煇的王庄!
这片流淌着黑色黄金的宝地,
竟然紧挨着郡王府的产业!
如同一块肥肉送到了饿狼嘴边!
李烜的脸色瞬间沉了下来,
握着油砂的手指因用力而指节发白。
朱明月密信中的“唯利是图”四个字,
此刻如同烧红的烙铁,
烫在他的心头!这块地,麻烦大了!
“都别声张!”
李烜声音低沉,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油砂之事,烂在肚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