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所见,就是勘探优质陶土!
明白吗?”
众人心头凛然,重重点头。
柳含烟眼中的光芒被凝重取代,
她默默将取样的油砂小心装入贴身的油布袋,
掩盖好挖掘的痕迹。
勘探队伍带着沉重的“陶土”样本返回黑石峪,气氛压抑。
油砂矿的发现本该是惊天喜讯,
此刻却像一颗随时会爆炸的雷,
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
仅仅隔了两日!
一辆装饰不算奢华、
却透着官家威严的蓝呢马车,
在几名精壮家丁的护卫下,
不紧不慢地驶到了黑石峪工坊大门外。
马车停下,车帘掀开,
下来一位身着青色绸面直裰、头戴方巾、年约五旬的儒雅老者。
老者面皮白净,三缕长须修剪得一丝不苟,
脸上带着恰到好处的温和笑容,
眼神却如同鹰隼般锐利,
不动声色地扫视着工坊高墙和忙碌的景象。
门房通禀后,徐文昭亲自迎出。
“在下郡王府右长史,周文渊。
久闻李东家工坊兴盛,技艺超群,
今日路过宝地,特来拜会。”
老者拱手,声音清朗,笑容可掬,
礼数周全,挑不出半点毛病。
长史(左右各一位)!郡王府的属官之首!
真正的实权人物!
石屋内,宾主落座。
周文渊端起粗陶茶杯,
姿态优雅地啜了一口,
仿佛在品着上好的龙井,
脸上始终挂着那副和煦的笑容。
“李东家这工坊,气象不凡啊。
炼油制烛,惠泽四方,
连安远侯爷都赞不绝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