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乃我济南府之幸。”
周文渊先戴高帽,话锋却不着痕迹地一转。
“听闻前几日,东家带人去了西北十五里那片荒地勘探?
不知可有收获?”
来了!果然冲着油砂矿来的!
李烜心头冷笑,
面上却不动声色:
“周长史谬赞了。
不过是去寻些烧制耐火砖的陶土。
那片坡地岩层尚可,土质也粘,勉强合用罢了。”
他故意说得轻描淡写。
“哦?陶土?”
周文渊笑容不变,
眼中却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精光,
“那倒是巧了。那片荒地啊…
说来惭愧,正在鄙府王庄的边缘,
地势荒僻,贫瘠得很。
这些年,也没见长出什么好庄稼来。”
他放下茶杯,手指无意识地在桌面上轻轻敲击着,如同猫戏老鼠。
“不过呢…王爷仁厚,念及地方民生。
前几日庄头回报,
说李东家在那片‘荒地’上…
似乎发现了点不同寻常的东西?
王爷听了,很是感兴趣啊。”
他身体微微前倾,
脸上的笑容更加“和蔼可亲”,
声音压低,带着一种推心置腹的意味:
“李东家是明白人。
这大明天下,地皆有主。
那片荒地虽贫,名义上也属王府王庄。
王爷的意思是,与其让它荒着,
不如…让它生出点价值来?
东家工坊技艺通神,
若真在那片地上发现了什么‘宝’,
不妨…大家合作?
王府出地,东家出力,所得嘛…自然好商量。
王爷向来体恤商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