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到了还蜷在油缸后面、
对着家书发呆的赵铁头。
“铁头兄弟!铁头兄弟!”
账房先生堆着笑,
声音刻意放得轻松。
“快,拿着!东家发话了,
前些天矿点护矿,弟兄们辛苦了!
这是犒赏,人人有份!
喏,十斤精米,两条咸肉,两吊钱!
还有,”
他把一个用油纸包得整整齐齐的小包塞进铁头怀里。
“这是苏姑娘配的‘百消丹’,
工坊常备的,治个头疼脑热风寒啥的,灵得很!
苏姑娘还写了服用法子,
喏,贴在这纸包上了!”
赵铁头茫然地抬起头,眼睛红肿,
脸上还有未干的泪痕。
他看着塞到怀里的米肉、
铜钱和药包,又看看那张油纸上苏清珞用粗炭笔写的、
工整又清晰的服用说明,
整个人都懵了。
工钱刚发,犒赏又到?
还…还有药?
“这…这…俺…俺没…”
他结结巴巴,手足无措,
想推辞又不知如何开口。
“哎呀,拿着吧!
东家说了人人有份!快收好!
我还有事忙!”
账房先生不容分说,
把东西往他怀里一按,转身就走,
脚步飞快,生怕铁头追上来。
赵铁头抱着沉甸甸的包裹,
站在原地,像个木头桩子。
他低头看着怀里那油纸包上娟秀又清晰的炭笔字,
再看看那白花花的米和红亮的咸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