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片碎屑都不许留!”
“清珞!”
他的目光转向泪痕未干的医女,带着决绝。
“不计代价!救人!
你列单子,缺什么药,
天上星我也给你摘下来!”
最后,他看向徐文昭,
眼神锐利得如同即将出鞘的刀锋:
“文昭!给郕王府的‘谢恩帖’上,
给我加一句
——‘玉魄澄心,然火候未臻,
恐有微瑕扰贵人清梦,
恳请宽限旬日,
必献至纯至净之珍品’!”
“十天!”
李烜的声音陡然拔高,
如同惊雷炸响在每个人心头,
带着一种背水一战的疯狂与决绝。
“老子只有十天!
要么找到替铅的法子,
熬出真正干净的‘玉魄’!要么…”
他后面的话没说完,
但那双燃烧着冰与火的眼睛,
已经说明了一切。
要么,就等着这铅毒,
将整个工坊,
连同那刚刚看到的微末曙光,
一起拖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病坊内,死一般的寂静。
只有张铁手压抑的痛哼和苏清珞银针微微的震颤声。
铅影重重,王府的青眼,
此刻更像一道索命的枷锁。
十日之期,如同悬在头顶的利剑,寒光凛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