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血淋淋的决绝和不容置疑的铁律:
“自今日起!凡我黑石工坊之地!
凡我李烜所辖之业!”
“禁用铅器!禁用铅锡!
禁用一切含铅之物!
接触油料、蒸汽、冷凝之水!违者——”
他顿了顿,牙缝里挤出两个字,寒气森森:
“杖毙!”
最后两个字如同两块万斤巨石,
轰然砸落!砸得所有人心脏骤停!
杖毙!这是工坊创立以来,从未有过的严苛酷令!
却无人敢有半分质疑!
病坊里那无声的控诉,
比任何律令都更有力量!
“寻替代!”
李烜的声音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
目光灼灼地扫过柳含烟、徐文昭,
最终落在苏清珞脸上。
“不惜代价!砸锅卖铁!
把黑石峪翻过来!
也要找到能顶替铅管的东西!
要耐得住热油蒸汽!
要扛得住冷凝冰水!要干净!无毒!”
“东家!”
柳含烟第一个反应过来,
眼神瞬间变得凶狠而坚定,
如同护崽的母狼。
“俺这就带人把库房里所有铅料全沉了河!
玉魄坊的管子,一根不留,全砸了当废铁!”
“我去寻访府城所有老匠人,
翻遍古籍!定要找出替代之法!”
徐文昭深吸一口气,
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
眼神重新变得锐利而专注。
苏清珞含着泪,用力点头:
“我会竭尽全力,
稳住张师傅他们的毒症!
延缓铅毒入髓!”
李烜看着他们,
眼中的血丝和狂暴稍稍平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