锡?质地太软,熔点又低,
普通锡管在高温蒸汽下极易变形甚至熔化!
特定合金?更是镜花水月!
自然之物?什么东西能天生耐得住油火煎熬?
“东家?…?”
徐文昭见李烜脸色变幻,
眼神时而锐利时而迷茫,
忍不住低声问道。
众人目光也瞬间聚焦在李烜身上,
带着最后的希冀。
李烜深吸一口气,
强行压下心头的烦躁,
将识海中那模糊的信息和盘托出,
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疲惫:
“瓷管脆弱,锡管太软…
合金遥不可及…
最好是自然之物…”
“自然之物?”
柳含烟眉头紧锁,
下意识地重复,
粗糙的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斧柄。
“天生不怕火烧水淬的…
石头?木头?
俺只知道金刚石硬,可那玩意儿…”
“锡!东家,是锡!”
一个微弱的、带着激动颤音的声音突然从角落响起。
众人循声望去,
只见一个负责粗炼的年轻工匠,
脸色涨红,因为激动而有些结巴:
“俺…俺老家在岭南!
靠近…靠近贺州!
那边山里…有锡矿!
俺…俺小时候听族里老人说过…
说…说那儿的锡矿里,
常伴生一种…
一种硬邦邦、白花花,
比铁还沉的石头!
叫…叫什么‘白锡’还是‘硬锡’?
俺…俺记不清了!
但那石头打成的锡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