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别…特别结实!
放在灶膛边烤火都不容易软!
就是…就是太难熔了!
俺爹说废柴火得很,寻常人家不用…”
年轻工匠的声音不大,
却如同黑暗中划过的一道微弱却清晰的闪电!
“贺州?伴生矿?白锡?硬锡?比铁沉?耐热?”
李烜眼中猛地爆射出骇人的精光!
一个模糊而大胆的念头如同惊雷般在他脑海中炸响!
难道…难道是…锡矿伴生的…钨?!
钨!熔点高达三千多度!
硬度惊人!耐腐蚀!
天然抗氧化的金属!
若能用它…哪怕只是少量加入锡中…
“你叫什么名字?”
李烜一步跨到那年轻工匠面前,
目光灼灼如同实质!
“俺…俺叫赵小栓!”
年轻工匠被李烜的气势所慑,
紧张得后退半步。
“赵小栓!”
李烜猛地一拍他肩膀,
力道大得让他一个趔趄。
“好!好小子!记你一功!”
他猛地转身,
目光扫过柳含烟、徐文昭,
最后定格在苏清珞写满担忧却隐含一丝希望的泪眼上,
声音斩钉截铁,带着一种豁出一切的疯狂:
“瓷管脆弱,锡管太软,
但若以‘硬锡’为骨,以精瓷为衣呢?
贺州!老子亲自去!
十天!十天之内,
老子要看到贺州矿上的石头!
活路都是闯出来的!
老子偏不信,这铅毒阎王,
真就能锁死我黑石工坊的命!”
铤而走险!目标——岭南贺州!
那伴生着渺茫生机的深山矿脉!
十日倒计时,滴答作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