属于谋士的冰冷算计。
“此乃其一。
其二,李兄手中这‘料’是?”
“追踪染料!”
李烜将瓶子递给徐文昭。
“用紫草根和明矾反复熬炼浓缩的,
色极深,沾上一点,
十天半月都洗不掉,
遇碱水还会变红!
把这东西的‘秘制’方法也写进去,
就说加入此物能提升猛火油的‘附着焚城’之效!
让他们炼油时,心甘情愿地给我把这‘狗皮膏药’加进去!”
他冷笑:“以后谁身上沾了这洗不掉的暗红,
还带着硫磺焦油味,
谁就是用过我们这份‘厚礼’的瓦剌狗!”
徐文昭接过瓶子,凑到鼻尖嗅了嗅,
一股刺鼻的混合气味直冲脑门。
他非但不嫌,
反而露出一个让柳含烟看了都心底发寒的笑容:
“追踪标记…好!
好一个釜底抽薪!
不过,李某觉得,
还差最后一把火。”
他抬起头,镜片后的眼睛闪烁着毒蛇般阴冷的光。
“瓦剌苦寒,其民多患风湿痹痛。
我曾在古籍中见过一方,
言道本地常见的一种‘透骨草’(注:即毛茛,有剧毒),
其根茎榨取的汁液,若以秘法炼制,
混入油中,焚烧时产生的烟气,
有‘活血驱寒、强筋健骨’之神效,
尤适草原勇士…”
他故意拖长了音调,
看向李烜和柳含烟。
柳含烟倒吸一口凉气:
“透骨草?那东西沾上皮肉都溃烂,
炼出的油烟…
吸多了岂不是肺烂肠穿?
慢性的…毒药!”
“正是!”
徐文昭的声音如同冰冷的铁器刮过石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