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一种近乎残忍的平静。
“将此‘增效剂’的提取秘法,
‘贴心’地附在配方最后!
若瓦剌真敢信以为真,
大规模炼制使用…哼!”
他嘴角扯出一个毫无温度的弧度,
镜片反射着炉火,一片寒光。
“那便是天欲亡之,自取灭亡!
也省得我大明边军将士,
多费刀箭弓矢了!”
这一刻,那个曾经满口仁义道德、
鄙视“奇技**巧”的酸腐秀才彻底死去,
取而代之的,是一个为了守护根基、
不惜以最阴毒手段反击的狠辣谋士!
密室中一时寂静,
只有裂解炉低沉的轰鸣和追踪染料在瓶中轻微沉淀的声响。
一股无形的肃杀寒意,
压过了炉火的燥热。
李烜深深看了徐文昭一眼,
那眼神复杂,有认同,
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凛然。
他最终缓缓点头:
“好!就依徐兄!
这份‘厚礼’,务必做得天衣无缝,
诱人至极!让他们抢着往火坑里跳!”
他转向小七,
眼神恢复了惯常的沉稳,
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小七,你立了大功!
稳住那个瓦剌人,
告诉他,秘方是工坊核心机密,
看守极严,你冒了天大的风险才弄到手,
五十两黄金不够!要一百两!
交易时间和地点,由我们定!
记住,要表现出既害怕又贪婪的样子,演得像一点!
事成之后,工坊不会亏待你,
沈东家那边,自有我去说!”
小七被刚才徐文昭那番话吓得脸色发白,
此刻闻言,如同抓住了救命稻草,
连忙小鸡啄米般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