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明白!小的明白!
一定演好!演得比戏台上的角儿还像!”
“含烟!”
李烜又看向一直沉默的柳含烟。
“在!”
柳含烟拎起扳手,眼神锐利如刀。
“护厂队,给我动起来!”
李烜的声音斩钉截铁。
“盯死那个狼牙项链的瓦剌人!
他接触过的每一个人,
走过的每一条路,都给我记下来!
交易地点,选在城南废弃的砖瓦窑!
那里地形复杂,视野开阔,提前布控!
让赵铁头带一队好手,埋伏在暗处!
一旦交易完成,拿到金子,
瓦剌人离开工坊范围…
给我死死咬住!
我要知道,这份‘厚礼’,
最终会送到谁的手上!”
“明白!”
柳含烟重重点头,
眼中燃起战意。
“一只苍蝇也别想飞出咱们的眼皮子!”
她转身就走,脚步带风,
旧皮靴踩在地上咚咚作响,
响起战鼓般擂动声。
徐文昭已经伏在案上,
铺开一张上好的宣纸,磨墨提笔。
他下笔如飞,字迹却异常工整清晰,
将原油处理、分馏步骤、
冷凝要求(关键处已改)、
乃至追踪染料的“秘制”法门写得详尽无比,
最后还“画蛇添足”般附上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透骨草增效剂”提取与添加之法。
写罢,他吹干墨迹,
将配方仔细折叠,
塞入一个普通油纸信封,递给小七,
脸上露出一丝堪称温和却让人不寒而栗的微笑:
“拿好。
这可是…价值连城的‘富贵’。”
小七双手颤抖着接过那轻飘飘又重若千钧的信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