俨然捧着一条随时会反噬的毒蛇。
三日后,夜。
城南废弃砖瓦窑。
坍塌的窑口如同巨兽张开的黑洞,
月光惨淡地洒在遍地碎砖烂瓦上,
投下鬼魅般的影子。
夜枭在远处枯树上发出瘆人的啼叫。
小七缩在一个半塌的砖垛后面,
心脏狂跳得几乎要冲破胸膛。
他怀里揣着那份滚烫的“秘方”,
手心全是冷汗。
一阵刻意放轻却依旧沉重的脚步声由远及近。
黑暗中,一个魁梧的身影出现,
正是那个戴着狰狞狼牙项链的瓦剌副手。
他鹰隼般的眼睛扫视四周,
带着野兽般的警惕。
“东西呢?”
瓦剌人声音嘶哑低沉,
带着浓重的草原口音,
直接伸出了蒲扇般的大手。
小七哆哆嗦嗦地从怀里掏出油纸包,
声音发颤:
“一…一百两金…金子呢?”
他努力瞪大眼睛,
试图挤出贪婪的光。
瓦剌人冷哼一声,
解下腰间一个沉甸甸的皮袋,
哗啦一声丢在小七脚边。
金块在月光下反射出诱人却冰冷的光泽。
小七咽了口唾沫,
强忍着不去看那金子,
将油纸包塞到对方手里,
结结巴巴道:
“快…快走!工坊巡夜的…
快…快来了!”
说完,他像受惊的兔子,
转身就扑进更深的黑暗里,
连滚带爬,瞬间没了踪影。
瓦剌人捏了捏油纸包,
脸上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