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头眼神瞬间变得如同护食的猛虎,重重点头:
“明白!一只苍蝇也别想飞近!”
他无声地退入更深的黑暗。
徐文昭回到书案前,
看着那封承载着工坊生死的书信,
又看了看窗外沉沉的夜色,
嘴角缓缓勾起一抹冰冷而笃定的弧度。
鱼饵已经洒下,就看哪条蠢鱼,先来咬钩了。
次日,天刚蒙蒙亮。
工坊尚未完全苏醒,
徐文昭便已起身。
他并未惊动他人,
只带着陈石头和两名心细如发的护厂队员,
如同寻常散步般,悄然来到了工坊以西三里外、
早已废弃多年、荒草丛生的西山砖瓦窑群。
晨雾未散,废窑如同巨兽坍塌的骨架,
在雾气中显得阴森破败。
徐文昭径直走向第三座还算完好的窑口。
窑口内堆满碎石和鸟兽粪便,
一股陈腐的气息扑面而来。
他的目光,精准地锁定在窑口内壁东北角
——那里,几块青砖果然有被新鲜撬动过的痕迹!
其中第三块砖,更是被整个撬松,
歪斜地挂在原位,
砖缝里还夹着几根新鲜的草屑和湿泥!
陈石头和两名队员瞬间拔出了腰间的短刀和棍棒,
眼神警惕地扫视着四周荒草。
徐文昭却摆了摆手,
示意他们稍安勿躁。
他走上前,用一根枯枝小心地拨开那块松动的青砖。
砖后,是一个不大的空洞,
里面空空如也,只有几只受惊的潮虫仓皇逃窜。
“呵…”
徐文昭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