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十足的嘲弄和冰冷。
“果然来了。
看来咱们郡王爷,
是真的很着急啊。”
他扔掉枯枝,拍了拍手上的灰,
眼神锐利如刀。
“此地无银三百两。
昨夜那耗子,闻着味就来了。
只可惜…”
他看向兖州城方向,
嘴角的弧度愈发冷冽。
“他找到的,只是个空****的耗子洞!
石头,把砖按回去,恢复原样。
留个人,给我远远地盯着这儿!
看看还有没有不死心的蠢货,再来光顾!”
陈石头狞笑一声:
“徐先生放心!保管让那耗子有来无回!”
晨光熹微,驱散了废窑的阴冷。
徐文昭负手而立,
看着护厂队员麻利地将现场恢复原状,心中一片通明。
郡王府的爪牙果然按捺不住!
昨夜窗外那双耳朵,
已经将他们引向了错误的方向。
而真正的杀招——那封字字泣血的《陈情利国书》,
连同精心准备的“玉魄烛”一对、
密封的“顺滑脂”样品、
以及苏清珞亲笔所书的铅毒防治简述,
此刻正由李烜亲自交托给即将启程返京的郕王府孙管事。
信已送出,陷阱已布。
接下来,便是静待风雷!
徐文昭抬头,望向北方京城的方向,
眼神中充满了文人的执着与谋士的狠厉。
这场仗,才刚刚开始。
而郡王府的棺材板,已然被他亲手,撬开了一条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