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把这‘采买凭信’的势,
借到极致!
把‘王府专供’的牌子,
擦得金光闪闪!
让所有人都知道,黑石峪的东西,
是郕王殿下都看得上的好东西!
至于王府那边…”
她转过身,烛光在她明艳的脸上跳跃,
带着一丝成竹在胸的狡黠。
“等我们真金白银把销量和声势做起来了,
把‘黑石工坊’和‘王府专供’牢牢绑在一起,
深入人心,成了运河上响当当的招牌…
那时候,就不是我们求着王府‘再议’,
而是王府需要我们来巩固这份‘专供’的体面了!”
“妙!妙啊!”
另一个掌柜抚掌赞叹。
“大小姐这是以商势,
倒逼王府坐实‘专供’之名!
高!实在是高!”
沈锦棠重新坐回榻上,
慵懒地拢了拢寝衣,
眼神却锐利如初:
“去吧,连夜把指令发出去!
我要在十天之内,
看到运河上所有核心节点,
都飘起‘郕王府采买专供’的金字招牌!
另外…”
她顿了顿,眼中闪过一丝更深的算计。
“去信给工坊李东家,
就说运河商路拓展急需新品支撑,
问他能否在‘顺滑脂’基础上,
再精炼提纯出一种更清亮、
更耐高温、专门用于精密器械(比如钟表、仪象)的‘上品精滑脂’?
还有,‘玉魄烛’的产量,必须跟上!
告诉他,运河上的金子,
快堆成山了,就等着他的油去换!”
“是!大小姐!”
两个掌柜精神抖擞,躬身领命,
快步退了出去,仿佛已经闻到了金山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