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用酒和赌债套出来的消息!”
好家伙!工坊西墙根的“瘸腿老吴”?
护厂队里那个嗜酒好赌、
上个月才因误岗被柳含烟抽了十鞭子撵去看大门的王老四?!
徐文昭心底寒气直冒,
面上却不动声色:
“图呢?交给谁了?”
“给…给郑管事了!
就…就在破庙交易军械那晚,
一起…一起给了瓦剌那个巴特尔!”
刘彪彻底竹筒倒豆子。
“徐先生!徐爷爷!
我…我真是被逼的啊!
王府势大,我…我一个小小百户,
哪敢不从啊!
求您…求您给条活路!”
黑石工坊,李烜临时理事的屋子里,空气比牢里还冷。
柳含烟捏着审讯记录的纸,
指节捏得发白,那张沾着油污和汗渍的小脸绷得像块生铁。
听到“瘸腿老吴”和“王老四”的名字,
她猛地一拳砸在厚实的硬木桌上!
“砰!”
桌面震动,茶碗跳起!
“王老四!老娘抽他那十鞭子还是轻了!该活剐了他!”
柳含烟眼睛通红,
像被激怒的母豹
“还有那装瘸的老狗!
就在老娘眼皮子底下!
西墙根…西墙根离裂解炉的废料口就他妈一箭地!”
徐文昭推了推眼镜,
镜片后的目光锐利如手术刀:
“东家,漏洞在此。
外围眼线埋得深,内里人心不齐。
王老四这种货色,贪杯好赌,
就是最大的破绽。
周长史、郑管事,还有王知府…
这兖州府衙,从上到下,烂透了!
勾结瓦剌,出卖军情,形同谋逆!”
李烜没看那记录,只是背对着众人,
望着墙上挂着的简陋工坊布局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