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止够足!
字字句句,皆是诛心利刃,刀刀见血!
勾结瓦剌,倒卖军械,刺探军情(工坊位置等同于军机要地),
更牵扯出王府长史乃至知府!
此乃泼天大案!”
他镜片反着光,压低了声音。
“东家,这份供状,还有那半截腰刀…
咱们是直接捅给按察使司?还是…”
李烜嘴角缓缓咧开一个近乎残忍的弧度,
那笑容里没有半分温度:
“直接捅?那多没意思。
王知府和周大长史,
不是一直嫌咱们工坊碍眼,
想除之后快吗?”
他踱到窗边,看着工坊里依旧忙碌的灯火,
声音轻得像耳语,却带着金石交击的锋芒:
“咱们得…体恤上官。”
他转过身,眼中闪烁着一种掌控全局的冷酷光芒:
“徐先生,劳烦您,把刘彪的供状,
仔仔细细、原原本本地…誊抄一份。
然后,找个‘可靠’的、
最好是王知府或周长史绝对信得过的心腹之人,
‘不小心’地…让他‘捡到’。”
徐文昭先是一愣,随即恍然大悟,
抚掌大笑,眼中精光爆射:
“妙!妙极!此乃绝户计!
让他们自己看到自己脖子上的绞索!
狗急跳墙?那才好看!
东家放心,此事在下亲自去办,
定要这‘捡到’的戏码,
演得天衣无缝,让他们深信不疑!”
李烜点点头,目光重新投向窗外沉沉的夜色,
那深邃的眼底,仿佛有幽蓝的火焰在无声燃烧。
王府?王臻?瓦剌?
还有那些藏在暗处的蛀虫…想玩火?
老子就给你们添把柴,
把这天…烧得更透亮些!
看看最后,是谁在火里跳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