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口‘脏东西’,拖到城外乱葬岗!
灌哑药!挑断手筋脚筋!
给本王扔进野狗最多的坑里!
处理干净!要是走漏半点风声,本王活剐了你们全家!”
“是…是!”
周文渊浑身一颤,连声应诺。
“还有!”
朱肇辉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怒火,
声音带着一种屈辱的冷静。
“他不是要本王‘剿匪’吗?
好!本王就剿给他看!
剿给全济南的百姓看!周文渊!”
“奴才在!”
“点齐王府三卫!不!
调兖州卫那个新来的、跟王臻不对付的千户张诚!
让他带兵!
打着本王‘肃清王庄匪患,保境安民’的旗号!
给本王出城!”
朱肇辉眼神阴鸷。
“剿哪里?就剿…城西五十里,卧牛山!
本王记得,那里盘踞着一伙私盐贩子?
领头的是不是叫‘过山风’?”
周显一愣,随即恍然大悟,眼中闪过一丝肉痛:
“王爷明鉴!是…是‘过山风’!
可…可那伙人,每年孝敬王府的盐利…”
“盐利重要还是本王的清誉重要?!”
朱肇辉低吼打断。
“剿!给本王轰轰烈烈地剿!
多放火!多抓些喽啰!
把声势造得越大越好!
对外就说,这就是袭扰矿场、
意图对王爷不利的悍匪!
被本王天威所慑,一鼓**平!明白了吗?!”
“明…明白!”
周文渊心在滴血,
那“过山风”可是他暗中扶持的白手套啊!这下全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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数日后,济南城外,卧牛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