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杀啊!为王爷剿匪!保境安民!”
“投降不杀!”
王府护卫和兖州卫官兵,
盔甲鲜明,旌旗招展,
将一个小小的山寨围得水泄不通。
火箭如蝗,射向山寨简陋的茅屋,
火光冲天而起。
山寨里鸡飞狗跳,
几十个面黄肌瘦的私盐贩子哭爹喊娘,毫无抵抗之力。
带队的千户张诚骑在马上,
看着这“辉煌”战果,
嘴角抽搐。
剿匪?剿他娘的一群连刀都拿不稳的盐贩子?
还“悍匪”?
他瞥了一眼旁边王府长史周文渊那张死了爹娘般的脸,
心里跟明镜似的。
郡王爷这是被架在火上烤,
拿他们当戏子耍呢!
他大手一挥,意兴阑珊:
“行了!贼首‘过山风’业已伏诛(早跑没影了)!
余匪尽数拿下!收兵!回城向王爷报捷!”
济南城门洞开,
“凯旋”的队伍押着几十个垂头丧气的“匪徒”,招摇过市。
周文渊强打精神,对着围观的百姓高声宣布:
“王爷明察秋毫!体恤民情!
今亲命王师,**平袭扰王庄、
祸害乡里的卧牛山悍匪‘过山风’一伙!
自此,地方靖平!百姓安居!”
王府护卫适时将早已备好的、
盖着王府大印的安民告示四处张贴。
百姓们看着那些面有菜色的“悍匪”,
窃窃私语,眼神古怪。
有明白人低声嗤笑:
“过山风?那伙卖私盐的?
啥时候成敢袭扰王爷矿场的悍匪了?
王爷这匪剿得…可真会挑时候!”
消息传回黑石峪,工坊核心几人齐聚。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