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石头拍着大腿,
笑得直不起腰。
“卧牛山剿匪?还‘一鼓**平’?
王爷这脸皮,比咱裂解炉的耐火砖还厚实啊!”
柳含烟擦拭着短斧,冷笑:
“憋屈死那老狐狸!让他偷鸡不成蚀把米!”
徐文昭抚须微笑:
“王爷这‘肃清匪患’的大旗一举,
至少在明面上,咱们矿场的安全,
他王府就得担着几分干系了。
短期内,他绝不敢再明着伸手。
妙啊!”
李烜站在窗边,
听着众人的议论,
嘴角噙着一丝冰冷的笑意。
他目光投向北方京师的方向,
仿佛穿透了千山万水,
看到了司礼监里王振收到对头王瑾“问候”时的暴跳如雷,
看到了于系清流磨刀霍霍准备拿兖州卫开刀的锋锐,
也看到了济南郡王府里朱肇辉那打落牙齿和血吞的憋屈。
“火烧起来了,”
李烜轻声自语,
指尖无意识地敲击着窗棂,
发出笃笃的轻响,像极了战鼓的前奏。
“王振、王瑾、于系清流、济南王府…还有那不死心的瓦剌巴特尔…”
他眼底深处,那簇属于炼油狂人的幽蓝火焰无声升腾。
“都在这火里蹦跶吧。
等你们跳累了…”
他嘴角的弧度骤然变得锋利如刀。
“就该尝尝,老子这炉子里…真正的好东西了!”
意识深处,《万象油藏录》无风自动,
书页停留在描绘着复杂催化裂解装置的一页图谱上,
幽蓝的“疾风之髓”光芒流转,
旁边一行小字注解若隐若现
——“可控爆燃,破甲穿石,其名…惊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