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是为‘疾风油’而来!
他上次没得手,绝不会善罢甘休!”
柳含烟也凑过来看了几眼,她虽不识字,
但那股肃杀之气扑面而来。
她握紧了腰间的短斧柄,
眼神锐利如刀:
“狗鞑子!贼心不死!
东家,让俺带护厂队去大同!
把那巴特尔的狗头拧回来!”
“拧回来?
他现在就是一条闻到血腥味的疯狼!”
李烜烦躁地踱步,
前世记忆带来的心悸和现实的巨大危机感交织,
让他心乱如麻,“
工坊现在就是块散发着香味的肥肉!
沈锦棠那‘飞舟’一闹,
更是把自己架在火上烤!
瓦剌人,王振那阉狗,
还有那些闻着味来的勋贵、商人…
全都盯着我们!尤其是‘疾风油’!”
他猛地站定,
眼神如同淬火的寒铁,
扫过徐文昭和柳含烟:
“听着!从现在起,工坊进入最高戒备!含烟!”
“在!”
“裂解区,特别是‘疾风油’的储存点,
护厂队再加三班!
明哨暗哨翻倍!
所有靠近核心区五十丈的生面孔,
不问缘由,先给我拿下!
敢有异动,格杀勿论!
告诉赵铁头,他的枣木棍,该开开荤了!”
“明白!”
柳含烟眼中凶光一闪,转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