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先生!”
“东家吩咐!”
“动用你所有的关系!
府衙、漕司、甚至…郕王府的线!
给我死死盯住兖州城内外所有可疑的瓦剌人、蒙古人!
还有,那些突然开始大量收购硫磺、
硝石、猛火油(哪怕是劣质品)的商号!
一个不漏!另外…”
李烜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准备一份厚礼,以郕王府和我个人的名义,
紧急送往兵部职方司郎中于谦于大人处!
礼物里…夹上这张羊皮纸的誊抄本和译文!
只给他一人!”
“于廷益(于谦字)?”
徐文昭一怔,随即了然。
“东家是想…借清流之手,敲响边警?”
“不错!”
李烜眼神幽深。
“于谦刚直,深谙兵事,
更与王振一党势同水火!
他若看到此物,必不会坐视!
这是目前唯一能绕过王振那阉狗,
直达天听的路子!
哪怕只能引起兵部一点警惕,
也是好的!”
他顿了一顿,声音沉重如铁。
“工坊这边,全力自保!
沈锦棠惹出的祸,我来扛!
但瓦剌这把悬在头顶的刀…
得靠边关的将士,靠朝堂上的明白人去挡!
我们能做的,就是守好工坊,
守好‘疾风油’,绝不能让这大杀器,
落到瓦剌人手里,成为捅向大明心脏的毒刃!”
徐文昭重重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