瞬间聚焦到苏清珞身上。
陈石头如临大敌,
护厂队日夜不离其左右,
气氛紧张得如同绷紧的弓弦。
消息传回兖州黑石峪,
李烜震怒,立刻飞鸽传书徐文昭,
命其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苏清珞安全!
石屋内,徐文昭看着李烜措辞严厉的信笺,
又看着曲阜传回的、
关于苏清珞被怀疑是“黑石居士”而处境堪忧的密报,
镜片后的目光剧烈闪烁。
他沉默地踱步良久,最终停在窗前,
望着工坊熊熊的炉火,
脸上露出一抹决绝而近乎悲壮的笑容。
“东家…清珞姑娘…
这引火烧身之事,
还是让我这老朽来吧。
这把骨头,还能烧一烧。”
三日后,曲阜城内最热闹的“闻道茶楼”。
二楼雅座,一群年轻学子正为《格物利民论》争得面红耳赤,
保守派与革新派泾渭分明,
言辞激烈。
张承志拍着桌子,
一口咬定“黑石居士”必是那工坊妖女苏清珞!
就在这时,角落一个不起眼的座位上,
一个穿着半旧青衫、面容清癯的中年文士(徐文昭),
猛地将手中茶盏重重顿在桌上!
“砰!”
清脆的响声让激烈的争论为之一静。
只见那文士缓缓站起身,
目光如电,扫过全场,
最后定格在张承志脸上,声音不高,
却字字清晰,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凛然之气:
“尔等不必再妄加揣测,徒费口舌!那篇《格物利民论》…”
他深吸一口气,仿佛用尽全身力气,朗声宣告: